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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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奶奶恍然大悟,原来蝎能够保持年龄的原因便是他把自己制作成了人性傀儡,也就是说他已经丧失了肉体。

此刻仍然在不断的夺取着我爱罗身体之中的尾兽力量的晓组织的成员们的投影已经急的是满头大汗。

前方正在战斗着的人群是他们的最终防线了,然而那个九尾小子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毕竟他是只身一人单挑他们的两位优秀成员,尤其是蝎,更是他们的中间力量。

现在我爱罗的抽取尾兽计划已经进入到了收尾阶段,现在他们只能够尽快的加大速度了。

或许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做法,便是鸣人那个小子,那个小子看起来似乎比我爱罗要更加的强大。

他们或许可以把目标转向鸣人,反正对方值得忌惮一下的力量也只有卡卡西,不过他们有鼬神,能够攻破敌人的精神世界的鼬神。

所以晓组织的首领人物佩恩于这危难之际发出了新的任务命令,那便是——集体向山洞汇合,目标是捕捉九尾鸣人。

这同样是晓组织的最高级别的忍者任务。

所以当卡卡西注意到消失到只剩下一个幻影的晓组织的成员们,他那双拥有着写轮眼的瞳孔骤然间方法,充满了恐惧——

这也是感知到这一切的吴良从一乐拉面店中瞬间冲出的原因。

他刚刚利用拉面调教出来的威震四方的小子,可不能够被火影世界中这个无聊又喜欢坏事的晓组织的成员们给挡住了。

于是吴良化作了几个影分身,分别去阻拦各个方向前往山洞的忍者。

有一句话叫做冤家路窄。

令鼬头疼的是这次他们居然又碰到了吴良。

现在鼬一见到吴良便头疼,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反射效应,理由便是这个家伙上次施加给自己的强大到快要撕裂自己的精神压力。

“大叔,请问你这次又要干什么?”

鼬阴沉这一张脸,没什么好气的问,而他之所以这样问的原因也只有一个——眼前的人是他们无法应对之人,可能顺从比反抗要好上很多。

鬼鲛愣住了,阴沉这一张脸看向了鼬。

“鼬,你不会是怕了这个人了吧!”

在鬼鲛的眼中,鼬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强大的搭档,具有冷静分析的头脑和绝对的实力。

这个一个让他时时刻刻都为之骄傲的队友竟然在这个看起来普通却一点都不普通的中年大叔这里折腰,说实话这让鬼鲛很意外。

因为鼬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鼬并没有理会鬼鲛的问题,目光依然注视着前方的大叔。

吴良正在心中感慨着鼬怎么怎么懂事的时候,一抹极其不和谐的音符穿入他的耳朵之中。

看来那句叫做针不刺在你身上,你就不知道有多疼的话大概是对的,不然这鬼鲛怎么还能说出“这个人”三个字!

吴良冲着鼬便是一声剧烈的呐喊。

“鼬,你要不就给我下去观战,要不就和这个人被我一起打!”

吴良把怒火完完全全的施加在了鬼鲛的身上,感受到这一切的鬼鲛彻彻底底的陷入了懵逼的状态。

虽然他不曾感受过上次鼬遭受到的一切,但是从鼬当时的反应中他大概也知道了一点——那就是吴良真的是很恐惧。

如今的鬼鲛陷入了无限的后悔之中,后悔自己说出来的那句话。

不过对于吴良来说后悔大概是最没有用的一句话了,他一向都尝试用暴力来解决问题,此时也是如此。

只见吴良两只手掌出浮现出了漫天的璀璨光芒,这璀璨光芒于一瞬间化成了两道丝带,朝着鬼鲛飞快的穿梭了过去。

速度之快,就连一向一来以快速发动忍术的鼬都没有看清楚那丝带的产生,那丝带便已经牢牢的缠绕在了鬼鲛的身体之上。

只见吴良的两只手掌一会压在一起,不会又剧烈的张开,一会又缠绕在一起。

伴随着吴良手指的移动的是鬼鲛身体上被注入的疼痛感,一会是肌肉被碾压在一起的疼痛,一会又是肌肉被撕裂的疼痛,这两种的极端作用在一起便是极端的痛苦。

一般来说,作为雾忍村的忍者,都拥有着极其惊人的忍耐力,比如再不斩,也比如鬼鲛。

因为雾忍者的忍者有着极其残酷的训练方式,他们用训练工具的方式来训练一个忍者,并且让他们进行相互间的残杀,然后选择最终活下来的。

这便是他们残酷的选拔方式,这种残酷性可以算得上是最高级别的了,试想一下,今天跟你一起玩耍,一起练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的同伴明天便死在你的脚下,这种感觉该是多么的残忍。

这也是雾忍村出品的忍者都格外的冷血的原因。

大概照美冥便是其中的一个最美的意外了吧!

相比于同属于一个国家的其他忍者,她比那位影更有实力和能力管理好一个国家。

然而此刻经历过这一切一切的残忍之事的鬼鲛却感慨于吴良对自己施加的痛苦的残忍。

因为在吴良的操作下,他渐渐的意识到那种痛苦并不仅仅是来自于拉扯肉体产生的疼痛感。

还有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拉扯带来的疼痛感,并且与此同时鬼鲛发现自己身体之内的查克拉也在吴良的不断移动下,渐渐地流入吴良的体内。

虽然说吴良并不需要那一点查克拉,但他就是喜欢抢别人的,尤其是抢夺鬼鲛这种惹他不开心的人的查克拉,因为这样才可以让鬼鲛开心不起来。

正如吴良所料,此刻处于漫天的痛苦之中的鬼鲛已经渐渐地陷入了绝望之中。

最终吴良玩够了才把鬼鲛给甩到了土地之上,双脚同时踩在了鬼鲛的身上。

还没有来得及感受身体传过来的碎裂感的同时,便再次被一座大山一般的东西给压住了。

鬼鲛眨巴着快要睁不开的眼睛,朦胧中看到了那个残忍的大叔的模样,还有他那快要把山给震碎的声音。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要叫我那个人,你可以叫我爷爷!”